简介:
作者因牙痛选择常州佧瓦口腔门诊部进行根管治疗。该门诊部环境整洁,无刺鼻消毒水味。徐岳医生年轻平和,沟通时详细解释病情、治疗方案及步骤,提到会使用牙科显微镜和机用镍钛器械,让患者清楚了解治疗过程。治疗分2 - 3次,每次间隔一周左右,价格未提及。治疗中操作精细,通过多次拍片确认,患者体验良好,疼痛缓解。门诊部口碑不错,可通过电话预约挂号,此次经历为牙痛患者提供了真实参考。
那颗牙疼起来的时候,我正对着电脑赶一份报告。不是那种尖锐的、让你立刻跳起来的疼,而是一种沉闷的、持续不断的钝痛,从右下方的牙根深处一阵阵涌上来,带着隐隐的搏动感,像是有个小锤子在里头不紧不慢地敲。我试着用舌头去顶了顶那颗后槽牙,碰到某个特定位置时,一阵酸麻的刺痛直窜到太阳穴,让我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我知道,它终于还是来了。
早期症状:这颗牙的问题其实有段时间了。大概半年前,吃冷饮或甜食时,偶尔会感到一丝短暂的敏感,但转瞬即逝,我也就没太在意。
症状加重:直到最近一个月,这种不适感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持续时间也变长了。我试过换用抗敏感牙膏,也尽量避开太冰太甜的东西,但似乎没什么用。疼痛开始在没有明显诱因的情况下发作,尤其是在晚上躺下时,那种闷胀感会变得格外清晰。
怀疑病症:我心里隐约知道,这可能不是简单的蛀牙或者敏感了,网上查了查症状,“牙髓炎”、“根尖周炎”、“根管治疗”这些词开始频繁地跳进我的视线。

对治疗的担忧:说实话,我特别抗拒。一想到要去处理牙齿问题,尤其是可能涉及“抽神经”的根管治疗,各种担忧就涌了上来。我担心过程会特别痛苦,虽然都说现在有微痛治疗,但“钻牙”、“清理牙神经”这些字眼本身就带着一种原始的恐惧。
对治疗成效的担忧:我更担心的是,如果处理不好,后续会不会反复发炎,甚至导致整颗牙保不住?我还查过一些资料,说根管治疗的成功几率、医生的技术、使用的器械都特别关键,这让我更加犹豫——去哪里做?找谁做?这不像买件东西,不合适可以退换,牙齿一旦处理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拖延与更终决定:那段时间,我一边忍受着时不时发作的牙痛,一边在焦虑中拖延。直到那个加班的晚上,疼痛变得难以忽视,我才下定决心,必须去解决了。

信息搜索:我开始在本地的一些生活平台、健康社区上搜索相关信息,也问了身边有过类似经历的朋友。常州佧瓦口腔这个名字,是在一个比较冷门的、看起来像是个人分享的帖子里看到的,楼主详细记录了自己在那里做种植牙的经历,文字特别平实,没有太多夸张的赞美,但提到了医生操作细致、沟通耐心这些细节。
深入了解:我顺着这个名字又去查了查,看到他们似乎有专门的显微根管治疗介绍,这让我多了一点兴趣。因为我在查资料时了解到,显微镜辅助下的根管治疗,视野更清晰,处理会更精细,对于复杂的根管情况可能更有优势。虽然我不确定我的牙算不算复杂,但总觉得,能用上更好的设备,心里会踏实一点。
预约询问:决定去询问一下,更多是出于一种“先看看”的心态。我预约了佧瓦口腔,电话里工作人员简单问了我的症状,建议我可以挂徐岳医生的号,说他是负责这方面治疗的。预约过程特别顺畅,没有那种急迫的推销感。

门诊部环境:第一次走进佧瓦口腔门诊部,环境是整洁明亮的,没有我想象中某些医疗机构那种冷冰冰的消毒水味道。
拍片检查:前台核对了信息后,特别快就有护士引导我去拍片。拍的是那种小片的牙片,还有一张能看到全口牙齿情况的曲面断层片。拍片过程特别快,护士会仔细帮你调整位置,告诉你不要动,保持住。
与医生沟通:等了一会儿,我被带进了一间诊室。第一次见到徐岳医生,他看起来比我预想的要年轻一些,戴着口罩,但眼神特别平和。他没有立刻让我上治疗椅,而是先让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在电脑上调出了我刚拍的片子。
病情分析:“是右下边这颗第一磨牙,对吧?”他指着屏幕上的影像,开始跟我解释。片子上的那颗牙,牙冠部分能看到明显的黑色阴影(他告诉我那是蛀坏的部分),而更关键的是,在牙根尖周围,有一小圈颜色较深的区域。徐医生用鼠标光标圈着那里,说:“你看这里,根尖周围这片暗影,说明炎症已经影响到牙根尖外面的骨头了。牙齿内部的牙髓,也就是通常说的‘神经’,可能已经因为细菌感染发炎甚至坏死了。所以你会感觉到那种闷胀的、定位不太明确的疼痛,尤其是晚上躺下时,头部血流压力变化,可能会更明显。”
治疗方案说明:他说的症状,和我这段时间的感受完全对得上。接着,他解释了为什么单纯的补牙已经不行了:“感染源在牙齿内部非常细小的根管系统里,就像房子的下水道堵了、脏了,只修补墙面(牙冠)是没用的,必须把管道内部完全清理消毒干净,再严密填充起来,把细菌隔绝在外,才能让根尖周围的骨头慢慢修复健康。这个过程,就是根管治疗。”
治疗步骤介绍:然后,他提到了治疗方案。他说,根据片子和初步检查,这颗牙的根管治疗是必要的适应症。他介绍了大概的步骤:开髓、找到根管口、测量根管长度、用特别细的器械清理成形、消毒、末尾填充。他特别提到了他们会使用牙科显微镜和机用镍钛器械。“显微镜可以放大视野,让我们更清楚地看到牙齿内部的结构,尤其是寻找一些额外的、细小的根管,确保没有遗漏。机用器械比传统手用器械更效率高,成形也更标准,可以减少一些不必要的操作时间和对根管壁的损伤。”
可能情况说明:他说话的语气一直特别平稳,像是在讲解一个清晰的工艺流程,没有夸大其词,也没有刻意淡化难度。他也没有回避可能的情况,比如他说:“治疗过程中我们会打麻药,尽量做到微痛。但治疗后的几天,牙齿可能会有一些轻微的胀痛或咬合不适,这是正常的术后反应。另外,根管治疗后的牙齿会变脆,一般建议做一个牙冠(牙套)保护起来,防止它劈裂。这个我们可以等根管治疗完成,观察一段时间后再决定。”
答疑解惑:整个沟通大概持续了二十多分钟。他问我有没有什么疑问。我问了几个一直担心的问题:治疗大概需要几次?成功几率如何?他告诉我,像这样的情况,通常需要2 - 3次来完成,每次间隔一周左右。关于成功几率,他说,在规范操作下,根管治疗的成功几率是比较高的,但确实也存在个体差异和极少数因根管系统特别复杂而导致的不确定性,他们会在治疗中通过拍片等方式来监控每个步骤。他的回答没有给我百分之百的确保,但这种基于事实的、留有余地的说明,反而让我觉得更可信。

第一次治疗:一周后,我如约去进行第一次治疗。真正躺上治疗椅,紧张感还是有的。护士给我围上了一次性的胸巾,戴上了护目镜。徐医生再次确认了治疗的牙位,然后开始打麻药。打麻药的过程有一点点刺胀感,但特别快,半边嘴唇和舌头就感觉麻木了。他等我麻药生效后,才开始操作。我感觉到有器械在嘴里操作,有轻微的震动和声音,但没有任何痛感。因为戴了护目镜,我能看到斜上方的显示器,那应该就是显微镜传来的画面。徐医生在操作中,偶尔会简短地跟旁边的护士说一两句器械型号,或者让调整一下吸唾管的位置。大部分时间,诊室里特别安静,只有仪器低微的声响。我能感觉到他特别专注,动作特别稳,没有那种匆忙或者急躁的感觉。中间他停下来,让我去拍了一张小牙片,说是为了确认工作长度。拍完回来,他对着屏幕上的片子看了看,又继续操作。第一次治疗主要是开髓,初步清理和扩大根管,并在根管里封了消毒的药物。整个过程大概四十多分钟。结束后,徐医生叮嘱我,麻药过后可能会有一些不适,可以用另一侧牙齿吃饭,避免咬硬物。如果疼痛明显,可以服用常备的止痛药。他还给了我一张印有注意事项的卡片。
第一次治疗后反应:那天晚上,麻药退去后,牙齿确实有一些胀胀的感觉,但比我治疗前的自发痛要轻微得多,是可以忍受的程度。我按照嘱咐,吃了点软食。
第二次治疗:第二次治疗隔了一周。这次的感觉更轻松一些,因为知道流程,也因为第一次治疗后的反应良好,信任感多了不少。这次主要是继续清理和成形根管,并用一种糊剂和牙胶尖填充根管。在填充前,他又让我拍了一次片,确认填充材料到达了合适的位置,既没有超填,也没有欠填。填充的过程,我在显微镜显示器上能看到细细的牙胶尖被送入根管,一根接一根,配合着糊剂,把根管的空间填满。填充完成后,再次拍片确认。徐医生指着更终的片子给我看,根管里的填充材料呈现均匀的白色影像,一直到达根尖,之前的根尖暗影区域还没有明显变化,他说这需要时间让骨头慢慢修复。然后,他用临时材料把牙齿上的洞补好,告诉我观察一两周,如果没有不适,就可以考虑做牙冠修复了。

治疗后情况:到目前为止,距离第二次治疗结束已经过去两周多了。那颗牙齿再也没有出现过之前那种自发性的、闷胀的疼痛。我用它咀嚼一些偏软的食物时,也没有任何不适。临时补的材料完好无损。我摸着自己的脸颊,原来有时会隐隐觉得有点胀的区域,现在那种感觉也消失了。
整体感受:这就是我在常州佧瓦口腔门诊部,由徐岳医生操作完成这颗牙齿根管治疗的全部经历。它不是我曾经恐惧的、充满未知和痛苦的过程,而是一系列有解释、有步骤、有反馈的医疗操作。我印象更深的,不是某一句安慰的话,而是每次拍片确认的步骤,是医生对着片子平静讲解的样子,是显微镜显示器上清晰的画面,是操作中那种稳定而专注的氛围。这些细节,一点点消解了我更初的焦虑。
后续打算:现在,这颗牙的急性问题算是解决了。我还在观察它后续的稳定情况,也在考虑什么时候去做牙冠。对于这次选择,我回想起来,觉得更初促使我走进那家门诊部的,可能就是对“更清晰”、“更精细”的技术设备的一点好奇,而更终让我感到安心的,是医生在整个过程中展现出的那种有条理、重细节、愿意沟通的专精习惯。牙齿的治疗,尤其是根管治疗,我觉得就像一场精细的修复工程,你既希望工程师有好的工具(显微镜、机用器械),更希望他本人有严谨的态度和稳定的手艺。我的体验是,这两者在这里得到了结合。
分享目的: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一次经历。每个人的牙齿情况不同,感受也可能不一样。我写下这些,就像当时我看到别人的分享一样,只是为那些同样被牙痛困扰、正在犹豫和寻找信息的人,多提供一个真实的、细节的参考。路还是要自己走,牙还是要自己去看。但至少,当你了解了更多的过程细节后,那份未知的恐惧,或许能减少一些。